對宋綺而言,赫連瑾不止是夫,還是君。欺瞞皇室,更是個不小的罪過。宋綺一個激靈,直接就跪下了:“妾,妾身沒有!”
“你沒練過武,身子骨按理說不會太過強健。”赫連瑾瞇起眼睛,冷冷地凝視著宋綺,“抄寫一百遍《女戒》,即便對練家子而言,都足以讓手腕苦不堪言。而你,卻沒有一點痛苦的跡象。本王不得不懷疑,這書根本就不是你抄的!”
一聽這話,宋綺身邊的兩個丫鬟,還有從宋府帶來的奶娘,都有些驚慌地低下頭去。
柳執初將她們的動作看得清楚,心下瞬間就有了答案。她忍不住勾了勾唇,淡淡道:“看來有些奴才,已經將主子的筆跡學了個十成十的像呢。也不知道學這東西,到底有什么用。”
“柳氏!你夠了!”宋綺幾乎想吐血,“你在這里指桑罵槐的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真正夠了的人,是你。”赫連瑾冷哼一聲,抬手將那疊紙往宋綺臉上一揚,“不敬正妃,在本王面前咆哮,還敢在本王給你的懲罰上弄虛作假。任何一樣罪過,也足以讓本王再教訓你一頓。從今天開始,你給本王好好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思過。若是你再敢出來,便直接滾回宋家待著,等著本王的休書吧!”
說罷,赫連瑾拉起柳執初的手,轉身便大步離開。
宋綺看著赫連瑾的背影,膝蓋一軟,直接便跪下了,絕望得痛哭流涕起來。柳執初回頭看了宋綺一眼,眼里并沒有太多的憐憫。
如果今天倒霉的人不是宋綺,恐怕就是她了。她可不覺得,若是她自己倒了霉,宋綺會對她有多少同情。
兩人堪堪走出去一段路,柳執初忽然意識到,似乎有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。她忍不住左右張望了下,問:“東方慈呢?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未答,猛地剎住腳步。
柳執初一個不小心,一下子撞到了赫連瑾的后背上,撞得鼻子疼痛,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。
“喂,赫連瑾!”柳執初惱怒地抬頭,“你怎么忽然就停下來了?你這簡直就是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