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月雖然還是不明白，卻還算識趣。她沒有繼續問柳執初在想什么，而是換了個話題：“六皇子妃，往后我若是真的嫁了人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說著說著，方月臉一紅，低頭揉起了衣角。柳執初一看，就知道她是想問關于懷孕的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事，是說不準的。”柳執初告訴她，“有些容易生產的婦人，嫁進夫家幾年，往往也生不下孩子來。相反，有些難以受孕的女子，一朝忽然有了身孕的也不在少數。總之，這種事情只看運氣和緣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月想了想，覺得也是這么回事，悵然地嘆了口氣：“如此，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六皇子妃，我真是羨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羨慕我？”柳執初聽得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方月點頭，“我雖然還沒出嫁，卻也見過不少成了親的人。但凡是夫妻感情好的，就不難生子。你和六皇子感情這么好，將來一定會生下好幾個孩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柳執初唇角默默抽搐了下。有心想糾正方月對這件事的錯覺，又不好在她面前說出真相。最終，她只能咳嗽一聲：“罷了，咱們不提這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方月還以為柳執初是害羞了，笑笑，“是我不該說這些話，沒得惹六皇子妃害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害羞什么害羞？她分明就是想要吐槽，卻強撐著無法開口好么！柳執初在心底翻了個白眼，表面上笑呵呵地岔開話題。堪堪又說了一會兒話，便示意秋蓮將方月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蓮會意，送方月出了大門，回來道：“夫人。其實剛才那方小姐說的話，倒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理，什么道理？難道秋蓮說的，是方月評論自己和赫連瑾感情的事情？柳執初唇角抽搐了下，默默道：“秋蓮，你去藥房那邊，找璇璣幫我要一些藥材回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？”秋蓮疑惑，“您怎么想起要藥材了。是身子不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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