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嵐又擺出這副無辜的模樣,到底是在給誰看呢?柳執初勾了勾唇,心里有些說不出的不痛快,站起身道:“不就是作詩么?我作就是了。”
作詩,就憑她?安嵐不屑地扯了扯唇角,一邊拉住柳執初的袖子,語氣誠懇地道:“柳姐姐,你可千萬不要為了一時之氣,做出這樣自己也無法實現的允諾來啊。嵐兒心里也清楚,你對作詩這種事分明是一竅不通。你,你為什么要裝出一副能作詩的樣子……”
安嵐的話,幾乎是瞬間便掀起了許多貴女的竊笑。她們一個個用看戲的眼神看著柳執初,仿佛已經看到了她做不出詩、吃癟認輸的樣子。
柳執初冷笑了下,一把甩開安嵐的手,淡淡地問:“安姑娘,我和你很熟么?”
“這……”安嵐愣了下,沒想到柳執初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,臉色一僵。
“既然我和你不熟,那你就沒必要擺出這樣一副臉色來。”柳執初冷聲,“該作詩,就作詩吧。”
安嵐咬了咬唇,憤恨地站到一邊,給柳綿綿使了個眼色。
柳綿綿被她看得微微不悅,卻也沒說什么。畢竟現在,安嵐和自己還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:“既然姐姐你執意要作詩,那就別怪妹妹我和嵐兒妹妹沒提點過你。就按剛才說的,以梨花為題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執初頓了頓,看向旁邊枝干茂盛的梨花樹。這里既然名為梨園,旁邊的梨花自然是最多的。以此為題,也不奇怪。
柳執初頓了頓,緩緩吟道:“冷艷全欺雪,余香乍入衣。春風且莫定,吹向玉階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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