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看見柳執初的模樣,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好了,一切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是啊,過去了。”柳執初深吸一口氣,淺笑了下,“其實我對先前的那些經歷,已經不算介懷了。”她只是覺得,柳綿綿和她那些小跟班的舉動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心而已。
赫連瑾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你能這樣想,就已經很好。”
“我自然是這么想的。”柳執初點了點頭,拿起筷子道,“行了,飯菜就要涼了。咱們少說幾句,繼續吃飯吧。”
赫連瑾微微頷首,沒說什么,和柳執初一起沉默地用膳。
一頓飯很快吃完,柳執初站起身來,剛要離開赫連瑾所居的正院,門外忽然傳來一道不男不女,不陰不陽,宛若釘子刮著鐵板一般讓人難受的聲音:“看來是咱家來得不巧,擾了六皇子和六皇子妃兩位貴人用膳的時候。”
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。柳執初和赫連瑾一起往外看去,發現來人是皇帝身邊的許太監。
柳執初微微一笑,道:“許公公客氣了,我和六殿下剛用完膳,你來得正是時候。來人,給許公公看茶。”
許公公笑嘻嘻地走過來,坐下道:“既然六皇子妃這樣說,咱家就不客氣了。”拿過茶盞低頭品了一口,立刻豎起大拇指,“好茶,當真是好茶。六皇子妃,您的品味真是越發的好了!”
赫連瑾冷眼看著許公公,輕哼一聲:“那不過是前頭茶葉鋪子里,一兩銀子一斤的普通茉莉香片罷了。”
“……”許公公的笑容,頓時就有一絲僵硬。柳執初冷眼看著許公公,簡直懷疑的他的笑會不會像石壁那樣風化剝落。
說起來,這赫連瑾也的確是不會說話,也不能怪許公公保持不住自己的表情。柳執初咳嗽一聲,笑道:“六殿下又在開玩笑了。他從沒出門采買過這些東西,怎么可能知道茶葉的價格。許公公,我們這位殿下雖然性子冷,卻很愛開玩笑呢。”
許公公聞言,臉色頓時好了不少。赫連瑾起初神情不屑,但在聽見柳執初說“我們這位殿下”時,表情倒是好轉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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