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指著柳綿綿,厲聲道:“這里是父皇宴請南疆使臣的重地,不是你能隨便嚼舌根子的后花園。柳氏,你居然敢在這里胡說八道,真是不知輕重!”
“臣妾沒有這個意思。”柳綿綿臉色微微泛白。在這樣一頂巨大的帽子面前,她迫不得已,只能半蹲福身,“太子殿下明察!”
“哼,你最好是沒有這個意思。”太子面帶寒霜地狠狠瞪了柳綿綿片刻,這才回頭,沖云庭笑道,“本宮的正妃,的確是個不知輕重的女人。這一點,還望云庭太子不要在意才是。”
云庭神色稍稍緩和些許,淡淡頷首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”
太子觀察云庭的神色半晌。看他沒有要發怒的表象,總算是松了口氣,和對方言笑晏晏地繼續說起話來。
柳綿綿在眾人面前大失面子,氣呼呼地看了柳執初一眼,委委屈屈坐下了。
柳執初挑了挑眉,對這個結局有些意外。沒想到不等自己出手,太子就主動為自己解決了這個麻煩。
不過即便如此,柳綿綿方才的舉動,也著實是惡心了些。沒想到這陣子她沒打算搭理柳綿綿,柳綿綿倒是來了勁,一個勁地想要在背后對她捅刀子。
柳執初瞇了瞇眼,暗暗記下這一筆賬,準備來日再跟柳綿綿細細地算。
殿前的歌舞從平靜變得激昂,又從激昂漸漸平靜,最終結束。歌姬舞姬和樂師們紛紛起身,沖皇帝和眾人行禮。皇帝摸了摸胡子,龍顏大悅道:“今日的表演,倒是不錯。來人,給今日表演歌舞的人看賞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