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執初,你,你!”柳綿綿痛得全身上下都在發抖,冷汗瞬間出了一身。盡管如此,她也知道柳執初說的都是實話,不得不死死掐住大腿,不讓自己叫出來。
柳執初微笑著坐到柳綿綿身邊,輕聲道:“太子妃,我聽說過一個道理。那就是得意得太早,往往是沒有好下場的。你說,是不是這個理兒啊?”
“柳執初,我要殺了你……呃啊……”柳綿綿捂著疼痛欲死的肚子,恨不得硬生生咬下柳執初一口肉來。偏偏她現在什么都沒法做,只能生生地捱著那份痛楚。
柳執初輕笑了下,將那母蠱的發作力度減輕了幾分。柳綿綿好不容易從劇烈的疼痛當中緩過神來,長舒了一口氣,怨毒的目光定在柳執初臉上:“柳執初,你這個女人。你當真是惡毒無比!”
“惡毒?”柳執初輕笑,“柳綿綿啊柳綿綿,論惡毒,我可是遠遠比不過你呢。起碼我在無緣無故的時候,從來沒有動過要戕害你的心思,你說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哼!”柳綿綿一時語塞,只能慍怒地冷哼一聲,別過頭去。
柳執初收了笑容,淡淡道:“眼下的情況是怎么樣,你心里也有數了。如今你的性命在我手里,我若想讓你疼,甚至是讓你死,那就是大羅金仙來到這里,也救不了你。所以,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!”
柳綿綿素來心高氣傲,哪受得了這份氣。她掙扎著爬起來,就要去打柳執初:“柳執初,你這個賤女人!”
柳執初挑了挑眉,再次催動母蠱。柳綿綿頓時痛苦地哼嚀出聲,直接倒在床上,再度抽搐了半天。
眼看著柳綿綿的臉色越來越白,柳執初才算大慈大悲地放過了她,警告道:“你最好不要來招惹我。若是再有下一次,要想讓我放過你,那就沒那么簡單了?!?br>
柳綿綿死死咬唇,眼神怨毒地沒有說話。柳執初正要再說什么,門外忽然傳來聲音:“皇后娘娘駕到——”
柳執初喲了一聲,眼神有趣地看向柳綿綿:“你這裝病的動靜還真大,居然驚動了皇后,也真是難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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