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山壁里側的情況,赫連瑾頓時一驚。他微微皺起了眉頭,舉劍使出一個防御的姿勢,并沒有繼續上前。
另一邊,柳執初看著赫連瑾的模樣,不由疑惑。她很想上前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,礙于眼前情況不明,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,沒有向前哪怕一步。
然而過了大概一盞茶功夫,對面的人還是沒有沖向赫連瑾。而赫連瑾的神色,也從煙霧和防備,漸漸變成了疑惑。
最終,赫連瑾看向柳執初,叫她:“柳執初,你過來看看,他們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聽上去,獨孤雁似乎是變成了什么令人難以想象的樣子。柳執初聞聲連忙上前,一看見獨孤雁的模樣,頓時也是一驚。
如今的獨孤雁,已經成了一副瘋魔不堪的模樣。先前擄掠長安胞弟的怪人,正被獨孤雁死死抓在手里。獨孤雁的嘴巴湊在那怪人的頸子上,不停吸吮著從那怪人嘴里流出來的鮮血。獨孤雁一臉如癡如醉,那怪人的神色則是僵硬古怪,看上去無比詭異!
另一邊,盡管長安的胞弟是那怪人花費了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才抓來的。然而此刻,長安的胞弟卻像是一團垃圾、一塊廢紙一樣被丟在旁邊,絲毫都不見獨孤雁對他的珍視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柳執初看得驚疑不定,忍不住道,“獨孤雁怎么像是瘋了一樣?”
“她到底是看上去像瘋了,還是說,她是真的瘋了?”赫連瑾微微瞇起眼睛,若有所思,“我記得你對我說過,獨孤雁她為了增強自身的實力,一心想要走捷徑,修煉過種種詭異的蠱術。那些蠱術,會不會讓人失去理智?”
柳執初微微擰眉,點頭道:“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。”畢竟蠱術一道,和武藝沒什么區別。強求快速提升,只能讓人走火入魔而已。
赫連瑾嗯了一聲,微微凝眉:“既然如此,獨孤雁現在的情況,十之八九就是走火入魔了。柳執初,你推開些。”
“好。”柳執初知道輕重緩急,當下答應一聲,退到山壁的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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