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昨日罰陸高杰的時候,柳執初絲毫都沒手軟。但第二天早上一起床,柳執初驚訝地發現。陸高杰臉上不但沒什么不悅,反而還更殷勤地湊在赫連瑾面前忙前忙后。
這會兒天上下著瓢潑大雨,道路難走得很。陸高杰便待在赫連瑾身邊耐心地服侍,做小伏低得不行。
雖說陸高杰對柳執初還是一樣的不假辭色,只是看在赫連瑾的份上,稍稍在面子上過得去了幾分。但他對真正做主懲罰了他的赫連瑾,態度居然也是一如既往,甚至還有些更殷勤了。光是這份養氣的功夫,就足以讓柳執初興嘆感慨許久許久。
只是,這世上絕對不會存在一個毫無脾氣的人。柳執初心下有些疑惑,還是不明白陸高杰為何對赫連瑾如此忠心耿耿。
她當然沒有直接詢問陸高杰,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陸高杰和隊內其他護衛的關系。
陸高杰平日里一向高視闊步,自以為是,他和隊里其他人的關系,都不能算很好。
柳執初只要稍稍打探一下,便很容易地從陸高杰身邊的人口中,打聽出了陸高杰如此忠心的原因。
她只是隨意找了個侍衛,從他嘴里刺探了幾句陸高杰的情報。那侍衛便露出了不服的表情,回答也無比敷衍。
柳執初頓時就覺得,這個侍衛和陸高杰之間的關系,大概不簡單。她再旁敲側擊地從其他人處打探了一番這個侍衛和陸高杰的關系,果然聽說,陸高杰曾經當著所有侍衛的面,因為一點小小的原因,便痛打了這個年輕侍衛一頓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柳執初只要隨意向那個年輕侍衛拋出橄欖枝,對方就巴巴地接了。畢竟,那個年輕侍衛也恨不得多跟幾個人說說陸高杰的惡形惡狀,才能算是出了這口氣。
“柳姑娘,這話我只和你說?!睋f是前陣子曾被陸高杰當眾毆辱過的年輕男人左右看了看。確認陸高杰不在旁邊,他才吞了吞口水,小聲告訴柳執初道,“其實,陸統領他不是對殿下十分忠心,才非得效忠殿下不可。他也是沒有其他選擇了,才會這樣做的!”
“哦?”柳執初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,“什么叫沒有其他選擇了?按理說,以陸高杰的身份和地位。想要拉攏他的人,應該不是少數吧?”
“柳姑娘,您未免也太哎高估我們陸統領了。”年輕侍衛忍不住失笑,眼里多多少少浮現一絲對陸高杰的蔑視,“我們陸統領啊,他的確稍稍還有那么兩分本事。但他的本事在他,還有他家人那惹事兒的本領面前,可就不值一提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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