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來,毫不猶豫地出手,拔了幾株看上去十分精致美麗的花朵。
這些花不止是看上去漂亮,實際上也是頗有用處,能作為好幾種方劑的藥引。并且,這些草藥十分難得。至少先前,柳執初還從未在外頭見過同樣的藥草——即使是老藥鬼的仙草藥圃,還有云風林的藥谷,也都沒有這樣的東西。
這俞臨辭,還真是惜命得緊。只可惜,就算他費盡心機找了這么多的珍貴藥草,也沒有一樣是對得上他病癥的。這算不算是機關算盡一場空?
柳執初一邊想,一邊毫不留情地出手,薅掉了幾乎所有的珍貴藥草。她拔完了草藥還不算,還特地從旁邊找了幾株乍一看上去相差不大的野草,放在了原本草藥的位置。挪回去之后,柳執初還特地站起身來踩了踩上頭的土,仿佛是生怕被人看出有什么不對一般。
赫連瑾看著柳執初孩子氣的舉動,心底又是無奈又是好笑。他嘆了口氣,只能認命地幫柳執初繼續放哨。
兩人行動謹慎,并未發出多少聲音。誰知這時,正房里卻忽然響起一聲低低的“嗯”。接著,便是俞臨辭帶著微微怒氣的冰冷聲音響起:“是誰在外頭?”
赫連瑾一凜。他和柳執初對視一眼,身形一騰,選了個隱蔽的角落藏身。而那角落,正在俞臨辭的房間門外。
正房門口吱呀一聲,俞臨辭推開大門,大步走了出來。他的臉色本就青白,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之下,更是顯得沒有絲毫血色,宛若死人一般。
即使是柳執初,看見俞臨辭的模樣,心底也忍不住打了個突。赫連瑾卻是沉穩得很,抓住俞臨辭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前的空隙,直接帶著柳執初一個閃身,進了俞臨辭的臥室里。
赫連瑾身手奇佳,一番動作悄然無聲,居然完全沒有被俞臨辭發現。俞臨辭仍是冷冷地站在中庭,眸底帶著寒意微微一笑,忽然開口低喝一聲:“侍衛!侍衛呢,人都死到哪里去了?!”
院墻外的侍衛們聽見聲音,連忙列隊跑進了東宮的中庭當中。帶頭的侍衛武官單膝跪下:“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”
俞臨辭冷冰冰地問:“本宮要叫你們,你們卻是為何沒在院中待命,而是跑到了東宮的墻外去。莫非你們就是這樣敷衍塞責的,嗯?”
說到最后,俞臨辭的聲調危險地上揚。那群侍衛聞言,卻是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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