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對視一眼,神色并不意外。畢竟皇室給出的治病條件太過優厚,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自忖有幾分本事的大夫跑過來,想要分一杯羹。
其中一個官兵冷冷地看向柳執初:“走吧,跟咱們一起進宮去。”
“多謝差爺。”柳執初賠笑一聲,轉頭給赫連瑾使了個眼色,“咱們走吧。”
那官兵轉過身,帶著柳執初往皇城的方向走去。他一邊走,一邊嘟囔道:“咱們可得有言在先,事先說好了。你若是沒能治好太子爺的病,落得個慘痛的下場,這可怪不得我把你帶進宮去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,柳執初卻也聽見了。她挑了挑眉,眸底浮現一絲異色。聽他的意思,難道說治不好俞臨辭的大夫,會被俞臨辭報復一番不成?
柳執初想了想,裝作沒聽懂官兵說話的樣子,微笑道:“差爺方才說了什么,小的沒聽清。不知可否請您再重復一遍?”
“重復?”那官兵瞇起眼睛看了柳執初一眼,笑道,“你方才聽錯了。我可是什么都沒說啊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挑了挑眉,倒也沒有當面說出官兵說謊的事情來。
官兵似是稍有忌憚,帶著柳執初進了皇宮,一路來到東宮。接下來這一路上,他倒是什么都沒說。
既然官兵不說話,柳執初也就不再多嘴去問什么。一行人安安靜靜地進了東宮,倒也算是相安無事。
來到東宮,士兵們將柳執初帶到一個房間里,冷冷地囑咐她:“老實點,知道沒有。這宮里可不是外頭,一個不小心,你就得掉腦袋!”
柳執初聞言縮了縮脖子,裝出害怕的樣子:“是。我、我知道了。差爺放心,小女子一定不敢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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