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倒也不生氣,只是平和地看著柳執初。良久良久,才笑著問:“別生氣了,可好。以后我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,嗯?”
柳執初冷哼一聲,轉頭看著他:“你當真能保證,以后再也不做類似的事情了?”
“當然?!焙者B瑾抬手,擺出投降認輸的姿態來,解釋道,“柳執初,我當初確實只是沒來得及解釋清楚罷了。以后我不會再犯了,可好?”
柳執初皺了皺眉,沒好氣地瞪著赫連瑾。她總感覺,赫連瑾的反應像是在縱容和哄慰一個小孩。
然而不管怎么看,赫連瑾的眼神都是一片坦誠。這倒是讓柳執初覺得,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糾纏這件事了。
良久良久,柳執初才不甘心地點頭道:“既然如此,那這件事就先揭過去了?!?br>
赫連瑾終于松了口氣,輕輕一笑:“好,揭過去了。——話說回來,俞臨辭近日的身子,如何了?”
說到正經事,柳執初的臉色也凝重了許多:“最近俞臨辭的身子骨,已經好了不少。我給他開的藥,本就是對癥的。加上我最近還特地費心調理了他的身子,所以現在,大概是俞臨辭毒藥發作這幾年以來,身子最最健康的時候?!?br>
赫連瑾微微頷首:“看來,你的成果的確不錯?!热蝗绱耍悻F在應當是沒有什么危險了吧?!?br>
柳執初嗯了一聲,神情古怪地點頭道:“應該是的?!逼鋵崳M止是沒有危險。她簡直覺得,俞臨辭最近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。
赫連瑾注意到了柳執初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。他皺了皺眉,問:“怎么了,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不對?”
“也不能說是有什么不對?!绷鴪坛跤行殡y,慢慢搖了搖頭道,“我只是覺得,有些事情盡管大致是往我們預期的方向上在走,但在細枝末節上,總不可能完全和我們的計劃對得上。”
而這些奇怪的細枝末節……柳執初總覺得,很有可能會讓她一時不慎,便導致嚴重的后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