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了然，忍不住失笑：“我說呢。”若是俞臨辭宮里真的缺少了什么重要的藥物，那么，以俞臨辭的權勢，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人將藥物填補上，哪還能輪得到柳執初這個太子御用的大夫親自出門采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話，只能在宮外說。若是在宮里說，可就沒有那么方便了。”柳執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，小聲問，“赫連瑾，咱們身后還算干凈吧？有沒有跟著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微微搖頭：“放心吧，沒有。”早在出宮的時候，他就觀察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就好。”柳執初松了口氣，笑道，“赫連瑾，你知不知道，我在俞臨辭的藥里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挑眉，心里已經隱約有了猜測，表面上還是問道：“你做了什么手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給他下了毒。”柳執初壓低聲音道，“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毒藥。和百憂散放在一起使用，可以增加百憂散的藥力。這，也是俞臨辭這次痊愈得這么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當中有些細節，赫連瑾先前從未想過。聞言，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：“原來如此。這種毒藥是什么樣的，是在一段時間之后會出發，還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種毒藥就像是蠱蟲一般。只要有人從旁以特殊手段催動，就會發作。”柳執初輕笑一聲，“不過，若是一直沒有人催動它，這個被下毒的人也就能平安無事地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了然：“所以俞臨辭活得好不好，就看你的心情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。”柳執初微微一笑，“只要對他用一用特殊的藥引，他就會暴斃。到時候，即使是天下醫術最最精湛的大夫，也無從看出他暴斃的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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