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萬里嘿嘿笑了笑。只是他的笑聲里,卻并沒有太多的歡悅氣息。
俞臨辭對此倒是不以為意。畢竟姚萬里也算是被逼起事,他自己也清楚,不能逼迫姚萬里太過。否則萬一有了反效果,反而不美。
于是俞臨辭安撫了姚萬里半晌,又給了他幾個模糊而隱晦的許諾,才肯放姚萬里出門。
姚萬里走出正殿的時候,微微松了口氣。來到柳執初身邊,他的手指輕輕一松。一團紙片從他指間落下,借著姚萬里盔甲的遮擋,落到柳執初面前。
這樣的手段,和剛才有人從窗外扔紙,動作簡直如出一轍。
柳執初一愣,立刻明白這是赫連瑾的手法。她彎了彎唇,膝蓋不著痕跡地動了動,將那團紙擋住了。
看見柳執初的動作,姚萬里也就放了心。他朗聲道:“太子殿下,微臣告退了。”說罷,緩慢退出了正殿。
俞臨辭一直微笑地目送姚萬里離開。姚萬里走后,他的笑容緩慢冷了下來,輕嗤一聲:“不過是個赳赳武夫罷了。若不是本宮所圖不小,必須要找他合作……呵。”
柳執初凝目看了俞臨辭一眼。聽上去,俞臨辭對姚萬里也不是十分滿意。
憑著俞臨辭的性格,若是他真的身登大寶,以后恐怕少不了要找姚萬里的麻煩。只是,恐怕他沒有這個機會了。
柳執初不出聲地輕輕喟嘆了下,借著為藥爐扇風的動作,背對著俞臨辭打開那張紙條。
紙條果然又是赫連瑾寫來的。他在紙條上說,自己已經知道柳執初被迫來到俞臨辭身邊的事情,讓她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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