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故意將聲音放得極為冷靜,想要讓俞臨辭也冷靜一些。
然而俞臨辭此時已經陷入瘋狂,又哪能是聽了柳執初一句兩句,就能直接冷靜下來的。
他瘋瘋癲癲地看著柳執初,吃吃冷笑起來:“小柳啊小柳。本宮已經失去了一切,是活不下去的了。你……嘿嘿,不如你和本宮一起來。如何?”
此話一出,天啟皇帝頓時嚇得臉色蒼白。柳執初的臉色也白了白,低喝一聲:“太子殿下不要這樣!你還有很多事情可以指望,你要仔細想想,若是你能回到從前的樣子,你的日子該有多好?”
“從前?從前有什么好的。”俞臨辭笑得癲狂,“小柳啊小柳,你不知道本宮這些年來活在皇宮之中,到底有多壓抑。人人都覺得本宮是個病秧子,從未有人瞧得起本宮。就連那該死的皇帝老兒,他何嘗不是想廢了本宮,另換一個新太子上位?小柳你可知道,他……”
“荒唐!孽障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!”天啟皇帝聞言,氣得胡須亂抖。他指著俞臨辭,怒道,“在你忤逆不孝之前,朕從未動過廢了你的心思。即使當初你設計了朕,意圖殺害……”
說到一半,天啟皇帝忽然想起什么。他悻悻地看了柳執初一眼,收回視線冷哼一聲。
柳執初心里清楚,這天啟皇帝十之八九,是想起了先前俞臨辭害死赫連瑾生母,而他袖手旁觀的事情。
她皺了皺眉,心下稍稍有些芥蒂。但眼下還是處理俞臨辭的瘋狂念頭最為要緊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柳執初溫柔地看向俞臨辭,輕聲道,“你要冷靜一些才好。你若是不冷靜,看上去就不像是那個睿智萬分的太子殿下了。”
“睿智?呵呵,本宮能有什么睿智可言。”俞臨辭一聲冷笑,目光冷冷地盯著柳執初,帶著入骨的瘋狂,“本宮是要死了,這一點本宮自己心里清楚。只是小柳,本宮即使是死,也不會自己去死的!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柳執初微微語塞,忍不住蹙眉。這俞臨辭的執念太重,一時間,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他才好。
俞臨辭卻是已經陷入了瘋狂。他搖晃著手臂在石墻邊上四處轉悠,喃喃自語地道:“是了,本宮要讓人陪葬。本宮的身份如此高貴,即使讓幾個卑賤的平民來陪葬,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。嗯,就這么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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