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柳執初抿了抿唇,點點頭道,“自從慕容清給俞臨辭下毒一來,他就沒過過好日子。這么多年一直纏綿病榻,攢了一些醫書想要治療自己,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?!?br>
“不錯。”赫連瑾點頭,問,“你打算把這些醫書,全都帶回去?”
“沒錯,我是這么想的。”柳執初蹲下來,仔仔細細看著地上的書,忍不住驚嘆,“這些書都很珍貴。有很多書,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,卻從未親眼見過……看來這俞臨辭的收藏,還真是了不得。”
赫連瑾看著柳執初見獵心喜的癡迷模樣,忍不住彎了彎唇。柳執初的醫術十分精湛,對這些醫書頗有興趣,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思及此,赫連瑾便沒有急著讓柳執初離開,而是靜靜站在旁邊,看著柳執初在地上到處逡巡,端詳那些醫書描述內容的模樣,
柳執初看了一會兒,腦子里忽然一疼。就仿佛是被人用什么針尖,猛地挑動了一下那般。
“咦……”柳執初微微一怔,扶著額頭站起身來,忍不住皺眉。
赫連瑾見狀,問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不,沒什么。”疼痛如來時那般突然,又突如其來地消失了。柳執初扶著額頭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不可思議,“我剛才只是有點頭疼而已,沒想到……?。 ?br>
一句話還沒說完,先前的疼痛再次席卷。這一次的痛楚來得翻江倒海,仿佛要把柳執初整個人大卸八塊一般!
柳執初疼得白了臉色,雙膝跪地,手指死死抵住泥地,指甲嵌入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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