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這倒也是個合理的解釋。赫連瑾眸光一凜,沉聲道:“但是,這些人之間,必然存在著一個交談此類想法的地方。要不然,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互通有無,想法一致。”
“不錯。”柳執(zhí)初點頭,“只是,這個地方到底是哪里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赫連瑾沉默地點頭,眸光晦澀。
柳執(zhí)初拉起他的手,嘆了口氣:“說到底,咱們還是對這個地方太不了解了。”如果赫連瑾能像了解赫連皇朝一樣,對大俞朝同樣的了若指掌。那么,他們現(xiàn)在的處境也就不會如此被動……
赫連瑾原本若有所思。此時聽了柳執(zhí)初的話,他皺了皺眉,忽然道:“那也不一定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柳執(zhí)初愣了下,不解地看向他,“我們分明就沒找到證據(jù)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赫連瑾停頓片刻,道,“我們現(xiàn)在沒找到證據(jù),不代表我們永遠(yuǎn)都找不到證據(jù)。你說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柳執(zhí)初更茫然了,呆呆地看著赫連瑾,半天都沒有說話。
夜色闌珊。燈火之下,柳執(zhí)初微微呆愣的模樣,顯得格外俏麗。赫連瑾看得怦然心動,即使心情煩躁,也還是忍不住低頭,想要去試探著吻她的睫毛。
此時,巡城的梆子聲忽然在附近出現(xiàn)。伴隨著更夫的吆喝:“三更鼓!天干物燥,小心火燭——哎,你們是什么人?在這里干什么?!”
柳執(zhí)初一個激靈,瞪向赫連瑾:“赫連瑾!”糟了,那更夫顯然是看見了他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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