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望喜欠了欠身,恭恭敬敬往外走去。赫連瑾擺了擺手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直放他離開。
送走望喜,柳執初吁了口氣,看向赫連瑾:“接下來,咱們該怎么辦?!?br>
“事已至此,也就不必多問了?!焙者B瑾微微瞇起眼睛,眸色沉沉,“你先試試,將外祖腦后的針拔掉吧?!?br>
這個想法,和柳執初的倒是不謀而合了。柳執初頷首,輕聲道:“皇上的變化,還有他針對患病子民的想法,多半就是來自于這根長針。若是將這根針去除掉,他的想法,十之八九便能恢復原樣了?!?br>
赫連瑾頷首:“或許是,或許不是。無論如何,這針總是有害無益的,不如試試再說?!?br>
“嗯。”柳執初頷首,低頭撥開天啟皇帝腦后的頭發。只見稀疏銀白的發絲之間,一根銀針隱藏其中。由于俞天啟已是滿頭白發,這根針藏在他的頭發里頭,居然也不怎么顯眼。
這東西,一定得及早拔掉才行。柳執初瞇了瞇眼,伸手使力,想要垂直拔掉那根銀針。
誰知她剛一動手,俞天啟便一下從渾水之中醒了過來,瞪大了眼睛。
“皇上。”柳執初愣了下,松開手,不著痕跡地問,“您這是怎么了?”
俞天啟并未回答。他顫抖地摸了摸后腦,滿臉的痛楚。片刻后,咕咚一聲又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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