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”房征頷首,期待地看向赫連瑾,“太子殿下,您拿到了這個線索,打算怎么辦?”
赫連瑾聞言蹙眉。房征的線索也不能說是沒用,但這樣的線索畢竟還是太過寬泛了些。
可是現(xiàn)在局勢緊張,即使這線索聽上去太過泛泛而談,他也只能死馬當(dāng)成活馬醫(yī)。
思及此,赫連瑾沉吟片刻,道:“派人去按照這個線索查下去。看看京城之中,哪里有和奇門陣法相關(guān)的事情。”
“是。微臣告退。”房征點了點頭,鄭重其事地站起身來,往外走去。
柳執(zhí)初看著房征離開的身影,輕聲道:“赫連瑾,我去查查這件事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你去?”赫連瑾皺了皺眉,不假思索地?fù)u頭,“這不行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行的。”柳執(zhí)初對他的態(tài)度很不滿意,“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詭異。我若是不出手去查,恐怕是難以安心的。”
“你不去查,不安心的人是你。你若是去查了這件事,不安心的人就是我了。”赫連瑾冷冷地瞪了她一眼,語帶威脅,“忘了上回遇險的事情了,嗯?還敢胡作非為。”
柳執(zhí)初撇了撇嘴,在心底腹誹。這男人也當(dāng)真是小心眼兒。上回她遇險的事情,她自己都不記得了。也就赫連瑾還記在心里,時不時還要拿出來提點她一下。
腹誹歸腹誹,這件事若是沒有赫連瑾的首肯,還真做不成。柳執(zhí)初老老實實坐了一會兒,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聲道:“赫連瑾,我這回會小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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