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馬之人見有人救了柳執初,便自知理虧,直接驅馬跑遠了。
柳執初從馬蹄子底下逃了一條命,驚魂未定地看向救了她的人:“多……多謝了。”
那人微微笑了笑:“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倒是這位姑娘,你沒事吧?”
柳執初還沒來得及回答,陸高杰便已經從后頭一路小跑過來。他一把推開那人,瞪大了眼睛看著柳執初:“太……不,夫人。您沒事吧?”
若是柳執初當真有事,赫連瑾非得將他魚鱗碎剮了不可!
柳執初搖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被人撲倒,帶著在地上翻滾了一圈,頂多是皮外傷罷了。這點小傷,她自己輕輕松松就能解決,談不上是有事。
“夫人?”那人聞言,有些意外地看向柳執初,“我看你打扮得還像個未嫁女,怎么就成了夫人?”
柳執初愣了下,委婉地笑了笑。陸高杰卻是皺了皺眉,眼神不善地攔在柳執初身前:“你救了夫人,按理說我是該多謝你的。只是我們夫人身份尊貴,她的事情也不是你能隨意打聽的。若你再多嘴,在下就要不客氣了!”
那人咳嗽一聲,無辜地沖柳執初攤了攤手。
“陸高杰。”柳執初微覺不妥,皺眉道,“人家好歹是我的恩人,你不能這樣對他說話。”
陸高杰從善如流,迅速低頭:“夫人,屬下該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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