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聞言上前,不動聲色打量一下滕王的模樣。
“是么。”滕王嘴角微微痙攣了下,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。似是在感慨,又似乎是譏諷,“倒是勞累太子妃了。”
“對我來說,這不過是分內之事罷了。算不上勞累,滕王殿下也不必如此拘泥。”柳執初淡淡道了一聲,拿出藥箱放下,“不知,滕王殿下最近感覺如何。”
滕王皺了皺眉,手指動了動,掀起大臂上的袖子衣料:“本王最近,總是覺得胳膊這里隱隱作痛。還有胸腹之間,也總是疼痛不已。聽說太子妃你是杏林國手,請你來幫本王看看,本王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,我這便幫您診治一下。”柳執初眸光微動,抬手握上滕王的手腕。
滕王又咳嗽了幾聲,有氣無力歪在枕頭上。看樣子,他這身子的確不怎么樣。
柳執初凝神看了滕王片刻,隨即便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著滕王的脈搏。
剛一接觸到滕王的脈搏,系統便在她腦海中告訴她,滕王的身體沒什么大礙,只是普通的傷病罷了。
給出這一句提示之后,系統的聲音便離開了。柳執初細心把脈,果然只是診治出了一點暗傷而已。
“滕王的病,只是普普通通的舊傷罷了。”柳執初沉吟片刻,看向慕容濤道,“我給滕王開個方子,找方抓藥就是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慕容濤微微頷首,回頭沖著身后的侍女們擺了擺手,“拿紙筆。”
侍女們福身,上前將紙筆遞給柳執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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