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個工夫,姚小桃打量起了這位德高望重的天逸門掌門。秦泊淮今年八十出頭,精神奕奕,常年習(xí)武修身,身子板也很硬朗,雖是滿頭白發(fā),看起來也不過七十歲左右的摸樣。
姚小桃是第一次見到游戲里掌門一類的人物,就算是她裙仙宮的宮主南宮無痕,她也沒有見過一次,每回她回宮的時候都正好趕上宮主閉關(guān),連蘇綾沁都說她要么是運氣不好要么就是刻意躲著宮主了。
因此,她特地多看了秦泊淮幾眼,畢竟江湖中資歷能和他相當(dāng)?shù)囊簿椭挥袔讉€門派的掌門人了。
秦泊淮在和幾位弟子交代完事情之后,才把姚小桃叫了過去,道:“小桃姑娘,找老夫什么事?”
姚小桃聞言愣了一下,吃驚得瞪大了眼睛,指著自己道:“秦掌門認(rèn)識我?”
“怎么不認(rèn)識!”秦泊淮撫著胡子哈哈大笑,解釋道,“能讓珞月那樣的乖孩子觸犯門規(guī)的人,老夫怎么能不認(rèn)識。”
姚小桃對于乖孩子這三個字默默地點點點,嘴上卻說:“上回是我不好,才害的他犯了規(guī)矩。”
“無妨無妨,罰也已經(jīng)罰了。”
見秦泊淮待人親切,姚小桃也就放松了下來,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。她一面說一面觀察著秦泊淮的表情,只見他從一開始的笑容滿面聽到皺起眉頭,姚小桃才小心翼翼地放低聲音,就怕踩了地雷。
秦泊淮并沒有勃然大怒,只是閉上了眼睛,像是在回憶著什么。
“那天,衍然就跪在這里。”秦泊淮用指尖朝面前的地面指了指,道,“他說,無論老夫說些什么,他都要和蘇饒曼在一起。老夫就問他,老夫在你年幼之時將你抱上了山,視如己出,無論是武學(xué)還是為人,都細(xì)心調(diào)教,不曾交與他人插手。老夫門下這么多弟子,也只有你一人如此。老夫如此看重你,就是想將掌門之位傳于你,你若娶了江湖上人人厭惡的花襟族女人,如何在門中自處,又讓天逸門如何在江湖中立身?衍然卻答,他不要這個掌門的位子。老夫當(dāng)時也是氣極,才會說出老夫就當(dāng)沒你這個徒兒,你以后也不許再以天逸門弟子自居。”
姚小桃聽到這里,心情也不免沉重起來,她可以想象得到,秦泊淮在易衍然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,希望把整個天逸門都托付與他,可不想,自己費心所做的這些,在徒兒的心中完全抵不過一個女人,人人看重的掌門之位他居然可以棄之不顧,也難怪秦泊淮會氣得說出那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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