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樂再次猶疑地向謝湘投去詢問的眼神,后者忍住笑,催促道:“不會不會,你放心喝吧。再說有我在你身邊看著你,還有什么可擔(dān)心的。”
“可是我總覺得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,眼睛都放光了,此中必然有詐,不如你先喝一口給我看看。”
“萬萬不可。”謝湘正色道,“這酒對男子雖然沒有那么強的藥性,但也有催情之效。我要是喝了你這小身板能應(yīng)付的了?何況我一向不喜歡被外物左右心神,有你在我也用不著這種東西。”
“那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左右心神。”新樂不服氣地撇撇嘴。
“不要廢話了,還不是因為你怕疼。”
謝湘拿過小酒壇,倒了一小杯遞給新樂。
自己答應(yīng)的事,反悔也沒用了。新樂只得硬著頭皮仰頭一口飲下。
美酒入口,甘甜清冽,竟意外的好喝,像是女兒家喝的果子酒,一點也不沖,十分好上口。
“味甘性平,入口清甜,這酒倒還不錯。”新樂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這一次小口品嘗,細(xì)細(xì)吟味,越發(fā)覺得喜歡,喝完再倒一杯,待得她再想倒第四杯時,被謝湘抬手阻住。
“妙妙不可貪杯,你喝得越多等下會越難受,須得適可而止。”
新樂聽話地放下杯子,心下好奇會是怎么個“難受”法。想當(dāng)初自己最穩(wěn)重清冷的侍婢繁星,會因為這個酒而主動獻身他人,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情形才會發(fā)生那種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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