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春一下呆住,兩人的話猶如晴天霹靂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急著爭辯道:“可是、可是、可是他們明明互不理睬,也不住一間房……”
慧智和善地笑笑,“阿彌陀佛,夫妻之間偶爾有些小小口角,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喬春啞然,只得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,抱著枕頭嗚嗚咽咽地哭了一場。
那廂新樂滿腹心事,低頭跟著謝湘踏進他的房間,謝湘突然站定,她猛地撞到對方背心,“啊呀——”新樂嬌喊一聲,捂著額頭后退兩步幽怨地看著謝湘。
“你什么都不拿就可以給本座包扎了?還是等著本座給你把東西都準備好伺候你?”
新樂莫名其妙被刺了一頓,悻悻地轉頭去拿了藥箱,吩咐下人準備好清水和絹帕。謝湘讓其他人退出去,只留下新樂一個,坐在榻上冷冷地吩咐她給自己寬衣。
怎么回事?自己什么都沒做,為什么好像犯了什么錯一樣,要被他這樣使喚還不敢頂嘴?他憑什么對自己擺架子耍威風啊!
新樂心中迷惑不岔,卻沒魄力忤逆謝湘,老老實實給他寬衣解帶,除掉上身衣袍,露出血淋淋兩道猙獰傷口,一見之下心房驟然一緊,不再腹誹抱怨,認認真真地給謝湘清創上藥。她拿著絹帕小心翼翼地湊近謝湘身體,輕輕擦拭傷口周邊血跡,微微蹙眉神情專注。
謝湘的身體精壯緊實,穿著衣裳時看上去頎長清瘦玉樹臨風的,衣服底下卻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肌肉線條,按上去硬硬的,和自己嬌軟的身體天差地別,同為人類,肉體竟可以如此不同。
鼻尖傳來帶著男子氣息的體香,混合著謝湘獨有的味道,是新樂熟悉而喜歡的味道,曾經夜夜在它的環繞下安心入眠,時隔許久再次聞到,讓人心猿意馬,腦中浮現出一幕幕往昔二人之間旖旎荒唐的光景。
傷口之下是男子小小的乳頭,新樂盡量不去看那里,但是總是阻不住余光瞄到。那顆朱紅色的小茱萸,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美人的目光,悄悄地挺立起來,越發鮮艷誘人。新樂注意到它的變化,不禁俏臉一紅,幸好低著頭,不至于被它的主人發現自己的失態。
新樂壓下心中躁動,給謝湘把胸前的傷口擦干凈,撒上藥粉,一本正經地開始給他包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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