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。”新樂紅著眼睛,氣喘吁吁地說。
謝湘趕緊脫下自己外衣給她套上,再撿起丟在地上的衣裳將她裹個密不透風(fēng),討好道:“好了,現(xiàn)在不怕被人看見了。寶貝出了一身汗,我?guī)慊胤吭傧匆幌础!?br>
“不要你洗,討厭你。”小公主撅著嘴低聲道,“你對我一點也不好。”
“哈哈哈,怎么會呢,我是太喜歡了你了才會這樣,真的。再說寶貝明明也很舒服,死死夾著你夫君,偷偷泄了好幾次,你以為我不知道?隨你怎么討厭,我也是要纏著你的。”
心滿意足的謝宗主將妻子橫抱懷中,飛身掠起。新樂仰望他清俊側(cè)顏,心下五味交雜,如此荒淫羞恥,卻刺激暢快,真的是被帶壞了,再也回不去當(dāng)初那純白懵懂的自己了。然而此刻被這壞人抱在懷里,卻是如此安心饜足,這一生只怕是被他牢牢鎖住,永遠(yuǎn)也離不了他了吧。
回到客棧,新樂喚來侍婢服侍清洗,再也不讓某人借機輕薄自己,謝湘不禁莞爾,也不堅持,捏了捏她的腮幫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為夫就去辦正事了,把那位春兒姑娘找出來好好敘敘。”
早在船上,秦冼便聽說了謝湘的猜測,并派人暗中留意喬春,對她行蹤了如指掌。此刻謝湘找他一問,便知道了喬春所在,原來在此處遭襲之后,她便悄悄沒入暗中,獨自離去。謝湘自然不可能放她就這樣脫身,披著夜色,急追而去。
想不到不過一盞茶功夫,就尋到了她的身影,謝湘心下生疑,冷聲叫住她:“不用裝了,你引本座來此是何意?難道還安排了其他人擄劫內(nèi)子?呵呵,也太小瞧六極宗和留春閣了。”
喬春駐足回身,對謝湘淡淡一笑,“怎么會呢,尊夫人法術(shù)高強,即便謝宗主不在,想要劫走她也不容易,更何況還有秦閣主和他那一群爪牙。當(dāng)初我讓他們稍安勿躁,不要上船來抓人,他們偏不聽,害得我被你識破,后面才會這么麻煩。”
謝湘嗤笑道:“所以你設(shè)計讓不聽話的同黨今夜來找我送死,借我之手替你除去他們?可惜本座偏不喜歡為他人做嫁衣,特意放走了兩個,若你過了今晚還有命在,自會有人找你算賬。”
喬春面色一變,雙目射出怨毒之光,恨不得在謝湘身上刺兩個窟窿。
謝湘對她滿臉刻毒之色熟視無睹,背負(fù)雙手,悠然問道:“本座問你話,你好生答了,或可留你一命。喬春,本座與你無冤無仇,你若只是為阮云姜賣命,緣何對本座恨意如此之深?”
“呵呵,你倒是聰明,我自認(rèn)戲已經(jīng)演得十全十美了,你怎么知道我恨你?”
“裝得再像,眼睛也騙不了人。本座閱盡千帆,又不是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子,不至于連女人是不是真心戀慕自己都分辨不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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