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湘攔腰一把摟過妻子,抱到自己腿上,新樂小臉一紅,并未推拒,反而環上丈夫脖頸,略帶憂色道:“夫君,阮云姜抓走慧智師太,著實令人憂心,到時候他手持質子,我們總是輸了先機,也不知到時候該如何救人。”
“自然是隨機應變,你不要以為阮云姜敢把那小尼姑怎樣,他這一招只能牽制你,又不能攔著我。手里有個尼姑還能多少掙個開口說話的機會,若沒了這個籌碼,不得四處鼠竄逃命?寶貝別擔心,我們已入了洛陽,馬上就能見到那廝,到時候就能把人救出來了。”
新樂點點頭,依偎丈夫懷中,這人雖然輕浮放蕩,卻本事通天,有他在,總能安心不少。
謝湘隔著衣裳輕拍妻子后背安撫她,拍著拍著,竟將?她哄得蜷在自己懷中睡著了,低頭看她嬌憨睡顏,心里說不出的喜歡,想到之前差點被人騙了抓去,一陣后怕,打定主意這次要拴在褲腰帶上,絕不許她亂跑亂走。
入得洛陽,秦冼又成了半個東道主,大方邀請眾人往留春閣在洛陽的據點留春摘月落腳。出家人不便留宿風月之所,慧夢慧善便另投客棧,與新樂暫別。
浮生偷得半日閑,洛陽此時雖匯聚了不少武林人士,謝宗主卻毫不在意,帶著嬌妻在城內城郊四處游覽。北魏風土人情與南宋迥然不同,多得是奇裝異服的各色夷人,令得新樂目不暇接,回到留春摘月,女妓女樂所奏之樂,所起之舞,所著之衣裙,亦是妖嬈艷麗,奔放浪漫。
“這胡姬舞娘身材高大,腰肢卻著實纖細。”
謝湘與新樂同坐一席,飲宴觀舞,不時點評一二為甚少出門的妻子解惑,一不小心說漏了嘴,脫口贊起了舞娘身姿。
新樂淡淡道:“胡舞妖嬈魅惑有余,文雅娟秀不足,一味賣弄女子肉體,實屬下乘,難等大雅之堂。”
“……”秦冼看看二人,不敢出聲接口,只裝做耳聾,什么都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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