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能這么對我!我只是一個無辜的人而已,什么壞事也沒有做過。”
醒過來的田凱被人帶了出去,手上還帶著手銬,不過待遇有所提升,這次雙手在身體的前面,沒有很別扭的放在背后。
“做沒做過壞事你說了不算,凡事都要講證據。我們調查過了,你是昨天下午去的醫院,而且有人證實你和醫院死亡的那名醫生有過接觸,所以我們有必要懷疑,你和這起殺人案有一定的關聯。”
田凱的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名警察,女的歲數不大,一邊打量田凱一邊準備做筆錄。問話的是那名男警察,三十幾歲的年紀,田凱忽的一下子想了起來,昨天晚上自己就是被這個人戴上的手銬。
“那只是一個巧合而已,我根本不認識死者!”
田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,所以顯得很激動,即便是這個世界是假的,他本能的不想讓自己陷入困境。
“不認識你叫他趙醫生?你覺得符合邏輯嗎?”
男警察目光沉穩,用右手中指敲擊著桌子。
“是他的同事稱呼他我才知道的,除了知道他姓趙,我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你不用這么激動,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,同樣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現在并不是對你的正式審問,只是進行例行通知,接下來的幾天你要留在這里,配合我們的調查。你的基本信息我們已經調查過,我給你念一下,你只要說是還有不是就可以了。”
男警察打開了一個藍色的檔案夾,然后開始盯著田凱的雙眼。
“田凱,男,二十三歲,外來務工人員,現為信達修理廠機修工,無案底……就是這些基本材料,從資料上看,你并沒有故意殺人的動機,但卻不排除意外殺人的可能。所以暫時階段,你會被我們當做犯罪嫌疑人來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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