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知道錯了,以后一定改!”
幾乎是不約而同的,所有人痛哭流涕,朝著地面猛磕頭。
看來是真被嚇怕了,田凱一聲嘆息,早知今日何必當(dāng)初?
不過這也是件好事,他朝著老板娘看了過去。
“你男人以后不會打你了,好好過日子,我該走了。”
田凱回屋把東西收拾好,奔著背包出來,老板娘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,很是依依不舍。
田凱不再說話,轉(zhuǎn)身走出了這家旅店。
他知道經(jīng)過這件事之后,這家男人即便是不改過,也絕對不會和以前一樣了。這是剛才田凱手里拿著算盤時候,突然間有的感悟。
他拿著算盤的時候,仿佛自己就是判官,斷盡天下不平之事。
田凱離開了鎮(zhèn)子,他問過了當(dāng)?shù)厝耍巴约核サ拇遄痈揪蜎]有車,只能走過去。
因為這一段完全是蜿蜒的山路,最寬的地方不過兩米,自然不可能走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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