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詩黛拉,”茱莉婭眼中滿含淚水,一副哀莫大過于心死的樣子,“我不想和他說什么了。你陪我走走,好嗎?”
詩黛拉重重地點點頭,然后沖李卡多哼了一聲,牽起茱莉婭的手走開。
茱莉婭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李卡多,淚眼婆娑:“你說過,你愛我。你是騙我的嗎?”
“沒有騙你,仔細回憶的話,當時對你確實是有愛的感覺,”李卡多冷靜地說,“不過我這個人很沖動,而且對所有足球以外的事物,都只有三分鐘熱度。”
“所以,”茱莉婭凄婉地一笑,“你現在不愛了?”
“是的,現在不愛了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茱莉婭匆忙轉身,似乎不想讓李卡多看到自己的淚水掉落。
詩黛拉盯著李卡多,目光中充滿怒火,似乎想用這怒火將他燒死。“里卡多,你是個渣男。你是個混蛋。你是這世界上最無恥、最令人作嘔的男人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茱莉婭扯了詩黛拉一把。她牽著詩黛拉匆匆走遠,這次沒有再回頭。
李卡多在原地站了一會,反省著自己到底有沒有說錯話。想來想去,他認為自己并沒有說錯什么。
可是既然自己沒說錯什么,為什么那兩個女孩子這么生氣、難過?搞不懂。女人真是種復雜的生物,從8歲到80歲都是那么難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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