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壯笑道:“小強說要蓋大樓房,所以我們一家子也就沒有花心思置辦家當。”
他說到這里從抽屜里拿出兩包紅塔山塞給叔爺爺:“你把這個拿著,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
叔爺爺還沒來得及推辭,牛小強就從自己的床底下拿來了一雙新棉靴:“叔爺爺,這是別人送我的,我的鞋子挺多,根本穿不完,這雙鞋子就送給您吧,來,我這就給您換上。”
叔爺爺剛才還是感慨,現在就有些感動了,他因為激動,話都說不出來,只會一個勁的擺手。
牛小強也不多說廢話了,硬是把叔爺爺腳上已經濕透的破布鞋脫了下來,把新棉靴幫他穿上,然后才開口:“您起來走兩步,看看合不合適,如果不合適咱就換一雙,我那里還有好幾雙新鞋子呢。”
叔爺爺感動道:“不用換了,挺合適的,那什么,我今天是來道賀的,卻搞得像是來拿好處的,這多不像話啊。”
牛大壯咧嘴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分得那么清楚,咱現在日子過得好一些了,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牛大壯話剛說完,外面又來了客人。他只得告罪一聲,起身去外面招呼去了。
牛小強坐在叔爺爺身邊,詢問著叔爺爺家里的情況:“叔爺爺,我叔叔現在在哪里干活?”
“他在給人看墳場——瞧我這張嘴,今天可是大丫頭出嫁的大喜日子,我說這個也太不吉利了。”
牛小強笑著擺擺手:“咱們可不講封建迷信的那一套,您別在乎這個,不知道叔叔的胳膊咋樣了?”
這位叔叔以前是幫人開山炸石的,因為一次生產事故,右手被齊根炸斷,因此變成了殘疾人。
叔爺爺搖搖頭嘆了口氣:“他還是老樣子,一到陰天下雨舊傷就疼得厲害,干不了體力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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