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凱話音剛落，沈師傅就忍不住感嘆道：“誰能想到當年如此輝煌的廠子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？唉，說起來就讓人扼腕嘆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凱撇撇嘴：“師父，有秦副廠長那幫人在，老廠子遲早會垮，此外廠里的職工忠奸不分，趕走了韓廠長這樣的好領導，要我說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師傅對周凱的話表示贊同：“你說得對，當初我就是因為看不慣秦副廠長那幫人的做派才離開老廠的，還好我及時離開了，否則現(xiàn)在也不可能當上副廠長，跟亞洲機械廠比起來，咱們的老廠實在是太陳舊了，不僅設備陳舊，職工們的思想也很陳舊，這樣的廠子就算現(xiàn)在不垮，將來也一定會被時代淘汰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東升是亞洲機械廠負責出面談判的主要人物，他很珍惜此次表現(xiàn)的機會，也很清楚周凱跟牛小強的關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聽到周凱跟他師父議論三陽拖拉機廠的事情，王東升笑呵呵的湊趣道：“兩位說得在理，咱們亞洲機械廠有牛秘書這樣的能干人，又有方廠長那樣的技術大能，要是還混不出個名堂那才叫怪了，三陽拖拉機廠卻不同，要我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跟亞洲機械廠相比的資格，無論哪個方面都差著一大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算是在拍牛小強和方東平的馬屁，雖然是拍馬屁，但說的也屬于實情，因此并不讓人覺得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其他人聽了全都點頭表示贊同，吳萍笑著說道：“牛秘書和方廠長白手起家，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就創(chuàng)造了數(shù)千萬人民幣的工業(yè)產值，這樣的人也只有放在亞洲機械廠才有發(fā)揮的機會，要是放在三陽拖拉機廠，估計也會跟韓廠長一樣，難有施展才華的機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次去市里談判，區(qū)里只來了兩個人，一個是吳萍，另一個是她的通訊員小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黃是省農業(yè)大學的畢業(yè)生，本來在希望農場搞牲畜的疫病防治工作，由于她表現(xiàn)良好，加上腦袋瓜也比較機靈，因此被吳萍看中，變成了吳萍的專職通訊員。說是通訊員，其實更像是秘書，權力還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黃湊趣的笑道：“吳書記說得在理，但也不完全對，亞洲機械廠能夠發(fā)展得這么快，跟您的大力支持也是分不開的，您的功勞也不能忽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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