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民也是笑臉相迎,兩人打過招呼后,范德民這才滿臉堆笑的看向跟趙廳長一起進來的中年男子。他用力握住對方的雙手,連聲道:“陳組長,半年沒見,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哦。”
這位陳組長來自體改委。體改委不是搞體育改革的,而是搞體制改革的,目前在國內很有實權。
陳組長的名頭聽起來好像不咋樣,但人家卻是正兒八經的廳局級干部,級別跟范德民一模一樣。加上人家又在國家部委工作,算是范德民上級部門的領導,因此范德民才會對他如此客氣。
“老范,你也不遑多讓啊,看起來紅光滿面的,想必最近這半年過得很滋潤吧。”
“瞧你說的,咱們江東省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何來滋潤可言啊。”
兩人寒暄了幾句,這才落座。
陳組長笑呵呵的看了看雙方的人馬,打圓場道:“這件事的經過我基本已經了解清楚了,說起來也不算個啥,你們就不能消停點嗎?鬧來鬧去的像什么話?我覺得大家還是化干戈為玉帛比較好,你們認為呢?”
李宇和王金東都沒說話,這個場面也輪不到他們說話。
趙廳長點燃一根香煙,瞇縫著眼道:“陳組長,你既然都這么說了,我們這邊當然沒有意見,雖然老范那邊的人使陰招在先,但我們這邊的人也違反規定動了手,就當是扯平了吧。”
這話聽起來有點別扭,什么叫使陰招在先?這不是明擺著指責范德民這邊的人很陰損嗎?
范德民笑得很燦爛,似乎一點也沒有生氣:“我也贊同陳組長的意見,雖然我的人被老趙的人打了,但好在沒有什么大礙,我們也犯不上上綱上線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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