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吃干抹凈的小白兔晚上做了噩夢。
夢里她好像喝了酒,迷迷糊糊地往前走,腳軟軟的踩不實,跌跌撞撞的沒骨頭一樣。
世間最美,美人微醉。
雖說還沒完全長開,那眉眼間動人的風情,便是慵懶的二月春風,只一瞥,便讓人心神蕩漾。
珍珠一般的臉上帶著酒意,透著年少情動的嬌羞,朱唇微張,吐氣如蘭。
這臉也太燙了吧,她暈乎乎的想,自己好像在做夢,夢里什么都看不清。
遠處人影幢幢,突然涌上來強烈的心慌,還沒明白是什么,便下意識地側身閃入墻角陰影里。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,可是動物本能的生理反應讓她全身都戰(zhàn)栗起來。
緊咬著牙分辨,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,只有晚間的風聲。
風中夾雜著一絲絲的腥氣。
冷汗涔涔,酒醒了大半。
剛才看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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