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庚攥著指尖刀想,如果是那個人,他們可真是窮兇極惡,寡廉鮮恥。如果是那個人,那豈不是,都是她的錯。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到,又覺得這樣想實在是過分,無端揣測,非君子所為。
實際上她不知道,現實比她想的要殘忍許多。殺她滿門的,正是那個她連懷疑一下都自我譴責的人。她的單純善良,就是一個笑話。
在完全封閉的密室里,很難有什么時間的概念。
小庚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,只是饑腸轆轆到想把眼前的小鬼吃掉。
如果父親哥哥還在,一定會開啟密室來找她。她眼巴巴地望著門,可是密室的門,始終沒人打開。
也許,她看錯了也聽錯了,不過是喝多了做了個噩夢。
可能她自己喝多了發了癔癥躲起來,也許哥哥們散了席發現她不在,還在到處找她。
等待是很漫長很難熬的,不僅因為沒人來救她,而是因為沒人來。沒人來,沒人來,沒人來。小庚用腦袋撞著墻。
為什么沒人來。她不敢想。
好像被遺忘在這個角落里,求求,求求讓他們都活著吧。
父親時常批評她,說她不聽話,兇巴巴的特別討人厭,總是逼她做些不喜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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