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說笑了,不過是個玩意兒。”
昔日里她赤著腳踩著厚厚的地毯,跑來跑去的踢著蚌珠,蚌族千年的圣物,被她當玩具玩。敖丙把她抱起來,擔心地毯的絨毛磨傷她,揉著她跑得紅彤彤的腳掌,給她穿上繡鳳鑲玉的金縷鞋。
如今那些地毯被撤走,她跪在冰冷精致的雕花紋路上,聽著他們談論她,就像談論一只案板上的魚。
有些人看著像人,其實心里是個畜生。
敖庚心里已經把他們兩個千刀萬剮碎尸萬段了。
金吒走后,哪吒又讓她跪了很久,如果不是早上的兩籠包子,可能她腿還沒斷,人先沒了。
地板真硬,她能感覺到,這復雜的花紋足夠精細,她的膝蓋上真有福氣,能印上這么漂亮的花。哪吒你可千萬別落在我手里,我一定要用刮骨刀在你身上雕出一千多花兒來。
她那把刀,如今在哪吒手里。
哪吒用那刀刻竹簡。
敖庚心里真的恨。她那把刀,刀身不足叁寸,如一枚柳葉,極輕極薄,是父親專門請蚩尤后人給她定做的。因為她先天不足,生性畏寒,那刀是取了極陽的鳳凰膽,在極熱的朱雀谷,用不滅的叁昧真火,淬煉了九九八十一天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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