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攻城車行駛到了距離城墻前十米左右的距離,倆名薩克森士兵一齊揮刀砍斷攻城車上的繩索,那條木板橋便順著慣性從中間彎折向前方倒去。
咣當一聲巨響,木板墻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城墻上,沉悶的聲音仿佛敲響了戰斗的鐘鼓,喊殺聲頓時響徹整片城墻。
兇殘的薩克森步兵三人一組,每人身上扛著遮住大半個身體的巨大箏形盾,從攻城車后方的木梯一同走上木板墻,盾牌向著面前圍成一個半圓形,然后快速邁步向著城墻快速沖去。
“殺啊!!”護城隊的弓箭手吼叫著,一只只箭矢就像是刁鉆的釘子向著那些薩克森士兵飛去。
當的一聲,箭頭釘在箏形盾上,刺穿盾面向前伸出一個小尖,就再也無力突入了。
借助盾牌掩護,薩克森步兵很快便跨過近十米的木板墻,沖到城墻前砍殺著。
迎接他們的,是護城隊長槍兵的槍尖,一個個健壯的護城隊成員挺起長槍,向著薩克森步兵的腳踝狠狠刺去,那里沒有盾牌的掩護,是一個無法遮擋的破綻。
“給我擋住,長槍兵和步兵都堵上去,弓箭手自由射擊!”歐根此時也紅了眼,大聲嘶吼著指揮士兵行動。
不斷有薩克森士兵受傷從木板墻上掉下去,剛攻過來就遭到了迎頭痛擊,不過薩克森士兵仿佛潮水一般源源不斷,無休無止的踏上攻城車向城墻攻過來。
薩克森的弓箭手也參與到了今天白天的戰場之上,留在城墻外不斷朝著護城隊的弓箭手射箭還擊,掩護己方步兵的攻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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