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根心里想到一種可能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他并沒有回答貴婦的問題,而是開口問道:“你又是誰,這里以前住的不是馬丁·路德神甫嗎?”
聽到歐根的問題,那名貴婦神情頗有些驚慌,卻又強行掩飾下來,故作鎮定的說道:“什么馬丁·路德神甫,我沒聽說過這個人,你找錯了。”
只不過,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全都落入到了歐根的眼中,歐根立刻明白,這里邊果然出了問題。
“哼!”歐根冷冷的看了那名貴婦一眼,沒有說話,轉過身直接推門離開了這里。
貴婦盯著歐根的背影,眼神閃爍不斷,她身旁的女仆倒是沒發現什么不對,還撇著嘴帶著譏諷之意開口說道:“真是個怪人,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,也不說自己的名字,真沒有禮貌。”
貴婦此刻心煩意亂,突然轉身抽了女仆一巴掌,寒聲說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,這些話也是你可以說的嗎?”
女仆剩下的話被這一巴掌抽回了肚子里,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,眼中立刻有淚水在翻滾。
她不明白主人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,成為貼身女仆的這倆個月中,她還是頭一次挨打。
那名貴婦沒有再說話,只是狠狠瞪了女仆一眼,邁步走出大廳向著后院走去。
她并不認識歐根,只是隱隱有些心慌,總覺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歐根從房間中走出來,二話不說直接回到了軍營當中,披掛上盔甲,清點了一個小隊的輕步兵,便向著那座宅邸氣勢洶洶的走去。
歐根離去后,貴婦趕忙派一名小廝上街,把自己的丈夫從街上叫了回來。
她的丈夫是城里守備隊的一名中隊長,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手下帶著三十余名守備隊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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