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作為主動攻擊的一方,他也絕不會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展露出來,而是藏著掖著,等到對方露出破綻之時,才會突然下手給對方致命一擊。
憑借著這樣的作戰風格,過去的十幾年間,他戰勝了無數的對手,這些人有戰場上的,也有家族里的,有比他弱的小的,也有比他強的狀的,最終,他們都敗在了那倆個字上。
只是這一次,克伊洛斯沒有像過去一樣使用那倆個字,這一次,他著急了。
沒辦法,外界的威脅時刻在逼近,敵人看上去是那樣的弱小,好似他只要稍微用點力,就能夠將其一把捏死。
對待這樣弱小的敵人,自然沒有必要再使用什么陰毒的手段,直接把軍隊全壓上去,不就能輕松獲勝了嗎?
于是,他下達了冒雨進攻的命令,于是,他把所有的遠程兵種都變成了炮灰,讓他們沖上前去用自己的性命開拓出一條道路來。
客觀來說,這樣的戰略也無可厚非,哪怕會有大量的人員傷亡,但若是能夠換回最終的勝利,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。
身邊環繞的軍陣在減少,一隊隊步兵接連不斷的壓上去,到目前為止,普魯士軍團已經投入了將近倆萬名士兵。
五輛攻城車也全都架在了城墻之上,長槍步兵,刀盾步兵沿著攻城車上方的長坂橋,源源不斷的涌上城墻,一千五百多架云梯架在城墻上,士兵們就像是蝗蟲一樣沿著梯子向上爬。
短兵交接,瞬間便血肉橫飛,肢體四散,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跌落到護城河中,被河水沖刷著飄向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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