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艾倫像是想到了什么畫面一般,臉上逐漸露出猥瑣的笑容。
西蒙卻是不喜歡這種惡趣味,他皺起眉頭瞪了艾倫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可省省吧,我看是你看上那個裁縫了吧,小心我回到萊伯爾城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妻子,或者我先告訴歐根大人,再讓歐根大人幫你轉(zhuǎn)述一下。”
艾倫其實(shí)也只是嘴上說說開個玩笑,此刻一聽西蒙這么說,他一秒慫,忙告饒說道:“別呀,西蒙大哥你可不能這么干,你要是說了,歐根大人會扒了我的皮的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西蒙帶著恐嚇意味笑了笑,然后擺了擺手說道:“有這時間,你還是下去多研究一下維也納周邊的地形情況吧,我總覺得歐根大人接下來要交給我們的任務(wù),絕不會太輕松。”
提到正事兒,艾倫也就認(rèn)真了起來,想了想,便不再糾纏西蒙,答應(yīng)了一聲,便走到一邊抱著地圖仔細(xì)研究起來。
時間推移,夕陽終于完全沉入到了地平線之下,今夜天空十分晴朗,沒有什么云彩遮擋,只是天上不見有月亮,只有漫天的星辰忽閃忽閃的懸掛在頭頂。
歐根干脆在一塊平整的山巖上躺了下來,把倆條胳膊墊在脖子下邊,翹起二郎腿觀賞起夜景來。
在他的印象里,還從未見過如此明媚清麗的夜空,在這個時代,人為制造的煙幕尚且不至于遮擋天空,也沒有多余的霓虹燈光在眼角晃蕩。
夜就是夜,星就是星,神圣羅馬帝國的這片小山丘上,同其他任何地方一樣,抬起頭便能看到直達(dá)心靈深處的絕景。
聽著四周的蟲鳴,看著星空,歐根的心緒逐漸平靜了下來。
在他心里,并沒有十足的把握,能夠解除維也納此次的危機(jī)。
他此刻雖然已經(jīng)有了計(jì)劃,但這個所謂的‘計(jì)劃’,卻是在種種無可奈何的條件下,強(qiáng)行逼迫出來的無奈之舉。
于其說它是一個計(jì)劃,還不如說是一場賭博,這是歐根和普魯士軍隊(duì)統(tǒng)帥進(jìn)行的一場心理賭博,誰輸誰贏,根本無法預(yù)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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