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餓?!”奚南禁不住問。
易鳴言笑晏晏,“餓,但秀色可餐也!”
奚南突然想起,“秀色可餐”,這話,她也對易鳴說過。那次,寧澤軒把易鳴的臉打傷了,她給他準備用豬油涂抹消腫。
易鳴聽說用豬油給他涂抹臉上消腫,頓時不樂意了,說了句:“什么?豬油,你當炒菜呢!”
奚南非常清晰地記得,當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目光微凌。他非常不樂意用豬油,她還猶豫怎么樣說服他用,結果豬油準備好了以后,他因醉酒已經進入酣睡狀態,正好給了奚南一個在他的臉上自由涂鴉的機會。
他至今不知情。
易鳴看著奚南神思飄忽的模樣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,一個人傻笑,“想到了什么美事,這般樂呵呵的模樣。”
奚南突然調皮起來,“您也秀色可餐也!”。
“啥?我也秀色可餐也,那么,我們兩人都不吃飯了,互相看都看飽了。”
奚南終于忍不住格格地笑出了聲,“這里有個梗,你想聽嗎?”
一提到“梗”,易鳴真是如鯁在喉。
他非常言簡意賅地道,“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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