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南呆若木雞的神情狀態,令他腳下的步子禁錮了,但他仍然踩著玻璃渣子走到她的面前,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,但又不得不接受.
他一步一步地走近病榻,奚南的目光固定在一個點上,根本沒有看見他的到來。他的心揪了起來,他開始恐慌。這樣的奚南是他沒有見過的。
“奚南。”他的嗓音沉郁沙啞的,他的神色逐漸黯然。
他喊出了第一聲。
躺在病床上的奚南,置若罔聞,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。
醫生不是說奚南醒過來了嗎?為什么會是這種狀態的。難道是摔傻了?還是清新了完全的接受不了這一事實?懵了?
諸多疑問,還有不好的念頭閃過腦際.
“奚南,奚南,我是寧澤軒,讓你受苦受罪了,我們一起出發的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寧澤軒說著說著,泣不成聲.
這一段時間對他來說太壓抑難捱了,公司開始還來人探望,奚南一直沒有清醒過來,后來公司干脆直接不來人了,也不通知奚南的家人,說是等她清醒過來了再說.這一等就是十天.
寧澤軒心疼加上難以承受,怎能不痛哭流涕?
他也是剛剛踏入社會,一路坦途,說到底也是沒有經歷過事情,車禍這樣的大事,即使醫學再發達,總會遺留下這樣那樣的后遺癥,這攤誰的身上都是滅頂的災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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