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南在的時候,易鳴感覺周身都是幽蘭的一縷清香,她不在的時候,怎么到處都是污濁的空氣,他的心情壓抑地難受。
“快了,就這幾天吧。”奚南話鋒一轉,“你打算怎么處置喬喬?”
“你覺得該怎么處置?”易鳴反問她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喬喬談的,所以不好判斷。喬喬的自尊心很強,如果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依她的性格,不論你是否處置她,校區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不過今后教培行業她也很難立足。”奚南冷靜客觀地分析。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,即使我不處罰她,她的良心也會受到譴責,周圍的人更會給她諸多壓力和排斥,這就是做錯事必須付出的代價,任何人都幫不了她。”
“離開教培行業,她也許會有別的發展,但今后無論在哪里,做何工作,至少在她的心里有了一道警戒線,時刻提醒著自己,輕易,她絕對不敢靠近。”
“那慕淑媛呢,我該拿她怎么辦?最該付出代價的是她,最該警告的是她,最該受到譴責的同樣是她,我恨不能……哎……”易鳴沉悶地哀嘆一聲。
“可是我卻顧手顧腳的……”
奚南能體會他的難處。
“你們兩人牽扯到你們的父母親情,但你必須要讓她明白,你不是那么軟弱好欺侮的,也要讓她知道你的厲害,還要讓她知道你的底線,一旦觸及,你就絕不手軟。”
奚南是旁觀者清,對于慕淑媛,也是看得透透的,她就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