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連本該屬于她一個的,爸爸媽媽的萬千寵愛,和濃得化不開的親情也將被稀釋無幾,而瓜分這一切的正是道貌岸然易鳴。
鼎盛企業又何嘗不是,本來鼎盛一定是她一個人獨有的,現在別說是獨有了,連共有都不會有了。
她怎么能夠忍受這一切,本該屬于她的東西,眼睜睜地一樣一樣的被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從手里奪走,她怎么能甘心呢。
何況,易鳴的身側還站著那個來自鄉下的白蓮花奚南,易鳴之所以會變成這樣,奚南在背后一定取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。
兩人從小被人販子販賣,歷事較多,魚龍混雜,早于居心不純。
易鳴前腳剛走,慕淑媛就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,“淑媛,和你說個事情,最近看你一個女孩子忙于工作,又忙著照顧我的身體,決定給你減輕一點負擔,明天讓易鳴去銷售部過渡一段時間,鼎盛他是遲早要介入的,不如早一點介入,你也要輕松一點。”
慕淑媛知道這一天是篤定要來的,只不過,當父親之前都不和她商量,而是直接輕描淡寫的直接通知她時,她的心猛得一沉,沒有想到來得如此之快,快到,她連在公司安插眼線的時間都沒有。
鼎盛從來就沒有屬于自己,之前是父親的,父親病重她只是暫為打理,現在的父親身體雖然還是抱恙,但他的接班人兒子回來了,于是這兩個男人又輕易地就將她踢除出了鼎盛……
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。
悲涼和憤然漫過慕淑媛的心胸。
翌日,易鳴準時去了銷售部,銷售部的劉一恒也是剛剛接到指令,大家并不知道易鳴的真實身份,總之來頭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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