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校長,我看奚南是怕您喝多了,故意弄灑的。”秦浩文發覺有些地方不對勁,但至于是哪里,他又一時分析不出來,看來真是喝酒誤事.
“對,對,對,還是南南老師善解人意,不似我們這些粗人,只知道喝酒聊天,不知道關心領導.女孩子是最不舍讓男人喝酒了,即使你有酒量那也不行,她會說一大堆大道理,我女朋友平時就是這樣的.”方晨也出面替奚南解圍.
整體來說,今天他們這一桌的氣氛還是挺輕松愉快地.
“要是真怕我喝多了,就不要喝茶了,幫我余下的酒喝了。”易鳴脫口而出,卻擲地有聲.
這深不可測的路數,這陰晴不定的態度,令奚南渾身緊繃,頗感壓力,她不明白自己今天哪里得罪他了?
他似乎壓抑著一股氣,至于為什么生氣又令人費解.
秦浩文,方晨,包括老周都面面相覷,一時不便開口.
須臾,奚南臉色緋紅,但她并沒有順從他的旨意,逞能的喝下去,而是頭也不回訕訕然回到座位,端起杯子。
“易校長,我不勝酒力,實在抱歉,我以茶代酒,先干為盡,您隨便。”奚南清冷冷的嗓音,顯然不給面子.
“我可不是隨便的人。”易鳴語調陰沉,但并沒有繼續刁難.端起酒杯,一仰脖子,一口干了。
奚南收緊的心放松下來,這人果然高深莫測.
搭順風車的那兩晚,她和他雖然沒有過多的交流,但氣氛和諧,不像現在,真是一言難盡.
好在,他似乎并不是完全針對她.奚南又和其他同事一一回敬,她太實誠,一圈下來,灌了一肚子水,必須去廁所放水再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