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被走進來的護士給打斷,護士聲音溫柔,語調關切:“現在感覺怎么樣了,頭還暈嗎?”
“感覺還好,不暈了,我應當沒有其它問題吧?”
“拍了片子,主任說你的頭部曾經受過傷,今天應當是你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,平時出門得注意點,可以在你的口袋里備點糖。”
“哦,謝謝啊,沒事就好。”她蒼白的臉上泛過苦澀的笑意,她不僅頭部受過傷,腿部也受過傷,如今可好,連心也受了重創,徹底的全身受傷。
“你男朋友也真是的,急匆匆地把你送來,等你檢查結束,掛上水,他卻跑不見了,你看這現在都要出院了,也不來接你,好歹你現在還是病人,身體虛弱著呢。現在的男人有時候就是不靠譜,太粗心,回頭你多多調教調教,畢竟你這個頭暈的毛病會經常犯。”
護士看上去三十多歲,干凈整潔的護士帽,藍色口罩下面藏著一張心直口快的嘴。
奚南木愣愣地聽著,男朋友三個字還是深深地蟄了她一下。如今他已經成為別人的男人。只是護士口中的“男朋友”不知是哪位好心人,連一個感謝的機會都不曾留給她。
乘最后一趟動車回到陽城,已經是深夜,熟悉的城市夜景,璀璨的星空和城市的燈火交相輝映,給晚歸的路人無比的溫暖。
此時的奚南只感覺到春寒料峭,夜風絲絲縷縷浸入肌膚.有時候人心如同這薄寒的早春。
夜隱藏了白日的焰火,徒留一抹暗黑的營生。心有一種失重的落寞,眼有一種茫然的空洞,腳下的步子深深淺淺找不著道的惶惶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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