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培林給易鳴打來電話。
“易總,你們秋季班的報名情況如何?”
易鳴如實說:“不容樂觀。大家都是一窩蜂地涌向恒遠。”
“我說的吧,肯定要受到影響。現在想來,奚南的案子應當與他們幾家有關系,不然呢,無利不起早啊!”
易鳴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幾家的線就埋的太長了,競爭也不是這樣個競爭法。
畢竟我們是教育培訓機構,我們的服務對象是最單純的孩子,他們是祖國的希望,我們不能拿他們的前途開玩笑啊。”
“說得何嘗不是呢。可是哪一個行業競爭不激烈?槍打出頭鳥啊,你我都是行業內的標桿,遭到了別人的仇恨和惦記啊!”周培林感慨道。
易鳴是一個樂觀的人,“周先生,最后的結果還沒有出來,我在擔心恒遠是否做好了后期的應急預案。
到時候,我怕他們托人來求我。”
周培林狐疑道,“易總,怎么說,悉聽指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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