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完名后,韓經年就盯著桌子上的臺歷,又定起了神。
過了大概十多秒后,他察覺到張特助還站在自己辦公桌前,忍不住蹙了蹙眉心:“你杵在這里做什么?”
張特助指了指被韓經年胳膊壓住的文件:“韓總,文件您還沒給我……”
韓經年“哦”了一聲,將文件丟給了張特助。
張特助手忙腳亂的接住文件后,沒著急離開,而是盯著韓經年看了會兒,就壯著膽子開口問:“韓總……秦小姐那邊,您沒搞定嗎?”
他想了又想,能讓韓經年這樣魂不守舍的,只有這個可能了……
韓經年皺了皺眉心,看向張特助的眼神,像是要將他生剝了:“你覺得呢?”
“呃……我想您肯定搞定了,您是誰呀,一個區區的秦小姐,怎么可能會搞不定呢!”張特助毫不猶豫的將跪舔精神發揚光大。
面對張特助的花言巧語阿諛奉承,韓經年面不改色。
看這情況,不是沒搞定秦小姐呀……那是哪里出了岔子?
張特助一邊賠著笑,一邊暗暗地轉著心思。
不過還沒等張特助想明白,坐在辦公桌前的韓經年,突然出了聲:“你說……現在的她是不是已經沒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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