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走?老太太,您這越說我越迷糊了。”
“出走就是離家出走了……唉,你說我這享享清福都沒法享,你找個時間給張承打個電話,讓他悄悄地來我這里一趟。”
周二夏晚安依舊沒來上班,這一天的韓經年照舊是焦躁不安的狀態。
下午三點鐘的時候,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風,突然就怒氣騰騰的去了設計部那一層,臨時召開了一個會議。
說是會議,全程呆在旁邊看著的張特助,更覺得像是花樣挑刺。
從顧譽之到他手下的實習生,都被韓經年挑了一堆的問題,挑到最后就連上班穿著過于花枝招展、寫的字太丑了、上班時間總去洗手間等等等奇葩的緣由都被扯出來了。
張特助哪會不懂,韓總這擺明是因為大家在微信群里嘲諷了夫人,現在來公報私仇了。
設計部的氣壓因為韓經年,低到了負值。
所有人都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,垂頭喪氣坐在會議桌前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快到下班點時,韓經年依舊沒有絲毫放過大家的意思,隨著時間的流逝,到晚上八點鐘時,整個設計部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,大家的狀態從垂頭喪氣切換成了生無可戀,又從生無可戀切換成了生不如死。
等到晚上九點鐘,韓經年終于大發慈悲的說了散會,等他離開后,一整個設計部的人,捂著肚子蜂擁似的沖進了洗手間。
周三,夏晚安依舊沒出現,張特助心想,又是一天難熬的日子。
可他令他意外的是,這一天的韓經年,出奇的沉默,從早上八點到公司,一直忙工作到晚上他下班回家都沒離開過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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