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聽的迷迷糊糊,完全不明白韓經年話里的意思。
不會讓你出事的?這個你是誰?
還有害了你?他害了誰?至于最后那句,對不起,命給你……這個你又是誰?
在夏晚安各種疑惑中,她見距離他上次吃的退燒藥時間差不多了,又喂他吃了一粒藥。
實在困的厲害的她,腦袋一直往下栽,似睡非睡時,她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額頭,感受到他溫度正常后,這才安心的睡去。
生物鐘使然,韓經年早上七點鐘,太陽透過窗戶打進屋里的那一刻,他準時睜開了眼睛。
宿醉加上高燒,使他頭疼的厲害,他用力的按壓了幾下太陽穴,等到疼痛稍微緩解后,他才看向了四周。
入眼的每一個場景,都是陌生的,乳黃色的窗紗,粉色的床單被罩,的裝飾品……這顯然是一個女人的房間!
女人!
隨著這個想法,閃過韓經年的大腦,他渾身驀地一僵,整個人就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怎么會在一個女人的房間里?這要是被她知道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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