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很輕柔,充滿了呵護和……夏晚安分辨不出來的意味。
他的手遲遲未曾離開她的脖頸,他指腹不斷地輕磨,讓她有些不自在,就在她想著躲開時,他突然出了聲,他似是壓抑著什么浮動的情緒般,以至于他清淡的嗓音聽起來有些說不出來的勾人,“還疼嗎?”
還疼嗎?
夏晚安腦海里浮現出的第一個想法是,男女第一次時,男生問女生的話。
隨后她就意識到自己想歪了,急忙晃了晃腦袋,將腦海里少兒不宜的畫面甩了出去。
看到她這舉動,韓經年以為她是在告訴自己不疼了,提了好幾天的心,稍稍穩定了一些。
他的手沒著急收回去,而是盯著她脖頸處最深的一處淤青看了會兒,伴隨著一抹愧疚和歉意閃過他的眼眸,他再次動了唇:“對不起。”
對……對不起?
他是說給他聽的嗎?
夏晚安搖了兩下頭,確定這個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時,她才看向了韓經年。
盡管他的情緒收斂的很快,可她還是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內疚……內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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