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說,周圍還有人,而那個人在千鈞一發的時刻,救了安安?”
隨著夏晨安的話音落定,他捏著一根很細的針,從剛剛刺傷夏晚安的那個人身邊站了起來。
他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,根據自己射擊的經驗,很快估算出射出麻醉針的人所處的大概方位和距離,然后就沖著不遠處廢棄的幾個集裝箱奔去。
夏晨安將集裝箱處能藏身的地方,全都找了個遍,卻沒找到一個人影。
夏晨安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遍,確定這里藏著的人已經走了,這才折回到韓經年幾個人身邊:“你們先去醫院處理傷口,我留在這里料后,我估計警局的人差不多也要到了。”
韓經年沒說話,先看向了張特助。
張特助懂韓經年的意思,知道他是在詢問自己,剛剛檢查過那些被打倒在地人的情況,于是連忙開口回:“那些人都起不來了,不會再有剛剛的情況發生了。”
聽完這話,韓經年這才對著夏晨安微點了點頭,同意了他的說法:“你小心點。”
夏晨安忽的笑了,“放心吧,我親愛的妹夫,在沒得到你人之前,我不會讓自己出事……”
話沒說完,夏晨安成功的收到了兩道視線,一道是來自韓經年冷冰冰的橫掃,一道是來自夏晚安氣鼓鼓的瞪視。
“咳咳……”在雙重夾擊下,夏晨安抬起手,遮掩著唇角咳嗽了兩聲,然后就擺了擺手:“快走吧,拜拜。”
等韓經年幾個人上車相繼離開后,有好幾輛警車鳴著笛從遠處開來。
沒多大一會兒,一地身殘狼狽的人,全被帶上了警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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